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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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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岳跟着小王在全都是灰的地上爬。

这样四肢并用的姿势确实能在尽量减小动静的基础上还能保持相对较快的速度, 只是现在她还不太熟练,想要跟上小王的速度实在有些吃力。

“你慢点儿!”槐岳小声叫道。

她一开始是跟小王齐肩并行,不过一分钟之后就变成只能摸到小王的脚, 现在则干脆手在前面挥一圈都摸不到它的半片裤脚了。

“嘘——”小王忽然折回来,捂住槐岳的嘴。

一手的灰尘全都呼到槐岳嘴上, 搞得她下意识就要“呸呸呸”, 然而小王毫不松手,想呸也呸不出去。

“你干……么啊!这……大声音……吵醒它……怎么办?这块儿……绝对不能……知道了吗?”

它的气声小得断断续续, 槐岳努力听也只能听个大概, 想问原因都不知道怎么问。

嘴里的灰尘带着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如果现在有光,小王一定会发现她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

小王话讲完了, 手却还是没松, 槐岳不敢吭声, 只能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 小王才终于松开槐岳的嘴,紧接着就听见她吐口水的声音。

“你这人怎……干嘛啊?!”小王气急败坏,立即就想重新捂住她的嘴,然而又嫌恶心, 手伸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槐岳吐了至少五六口口水才把嘴里的灰尘给吐得差不多, 她伸手摸上小王的手, 忽略对方想要挣脱的意思, 一路顺着摸上胳膊,然后到达背部,写:“你这脏手!糊了我一嘴的灰,我可不得吐出来吗!”

小王会意, 反手抓住槐岳的手,然后也顺着一路摸到背,十分用力而生气地写:“这地方跟刚才那儿可不一样,刚才那里闲着无聊讲几句小话也不碍事,但是这里绝对不能出声!否则会把它们吵醒的!”

“它们是谁?”

“丧尸!好多丧尸,多得能吓死你的那种!”

“再多能有上面多?我可是从上面逃下来的好吧,外面的丧尸才叫吓死你,尤其是大门口,成群

地往通电的铁丝网上扑,然后被电成一片黑炭……”

小王没等她写完就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却迟迟没有动手写字。

等了好一会儿,它才写:“你别跟我讲这些,我之前想要逃出去的时候也是看见成片的人被铁丝网电成碳,现在回想起来还后怕呢。”

它叹一口气,似乎想要把所有害怕的情绪都吐出去,然后继续写:“这不一样,就密度来看,这里的丧尸绝对不比上面的少。虽然它们现在困在车里,可一旦它们醒来,指不定就跟刚才那几个一样,打碎了玻璃跑出来,然后追着你打。保安一对三,对到现在还没解决完,你呢?万一醒来的那辆车里不止三个丧尸呢?”

槐岳愣住了。

车里有丧尸?!一辆车里可能不止三个丧尸?!

她的目光看向旁边无尽的黑暗中,估摸着还在车堆上蹦跳的保安和她之间的距离,心脏如坠冰窟。

这么一大片车堆,每辆车里可能不止有三个丧尸?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一把拽过小王的胳膊,在他背上狂写草书:“为什么车里会有丧尸?这片停车场里有多少辆车?合着说我们现在在丧尸堆边上趴着遛弯儿呢?”

小王废了一番劲儿才明白她写的是什么,回写:“你问的我也不知道,反正这里确实是有丧尸,要不然我这么个话多的人,也不至于得等到保安来这儿撒野的时候,才揪住你吐口水。”

它停顿了一下,想想还是决定倒个苦水:“平时这里都能不说是安静,只能说是死寂,我要是随手摸个虫子都能高兴得玩个半天,其他时间只能呆坐着,偶尔憋不住了跟人聊两句,凭杨婉姐那耳听八方的顺风耳,不出一分钟就能找到我,然后把我教育一顿。”

“杨婉是你们这儿管事儿的?”槐岳抓住重点,问道。

“算吧,她本来就是这里物业的工作人员,平时待人都挺和善的,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大家都很喜欢她。就是个子太高了,有时候还挺给人压迫感的,所以她倒也能管得住事儿。”

“那我刚才问的这些她知道答案吗?”

“我问过,她说她也不知。”

槐岳不太相信。

管事儿的人都不知道,那谁能知道?

外加上她们来之前李田对她们的叮嘱,更让她们对辰星湾小区所有的物业工作人员怀有一种天然的敌意。

小王看槐岳的问题接二连三的,现在又停在原地好像在思考什么,估计她不问完也不准备继续往前走了,便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盘腿面对她的背,继续写:“你要去的那个地方其实是杨婉姐给我们划的禁区,那块儿地方连着10号楼的门,但是上去的路是被封住的。”

“其实之前所有通往停车场的门都是被封住的,但是那时候外面丧事太多了,我们没地方躲,只能把封口都拆了下到这里。本来大家以为找到了这个小区里唯一的一片净土,还都乐乐呵呵的,但是后来声音太吵,车堆里开始躁动,一个姑娘大着胆子打开手电筒去看,恰好把光照到一辆车里,里面的丧尸瞬间大叫着哐哐砸车门,当场就要跑出来,于是我们又被吓回了陆地上。“

“遇上杨婉姐又是过了几天了,我们本来一群人扎堆,但是后来有人出现了尸化症状,这才发现自己早就被丧尸抓伤了。然后活人离开,新人加入,又有人受伤回来,我们人越来越多。”

“后来我们遇上同样尸化的杨婉姐,她想我们这群人人不人鬼不鬼的,到哪边都不讨好,保安还总是追着我们打,所以干脆又带着我们折了回来。只要不说话不开灯,车里的丧尸就会一直睡着,我们也可以一直活到彻底变成丧尸。”

小王话一多就会乱,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丝毫不在意听众的感受。第一句话才讲禁区,第二句话就突然开始跑偏,槐岳感受着他的长指甲才她背上划得起劲儿,心想要不是她的羽绒服结实,否则她肯定整个背都得被划烂。

她止住小王的手,让自己的后背得到短暂的解放,直奔主题:“讲重点,禁区是个怎么回事儿?”

小王顺利被拉回原来的话题,想了想继续写:“禁区就是被改造过的地方,那块儿地方被车堆围住的一个……也不算角落,其实是块儿挺大的

地方,里面还建了几间屋子,我有几次安耐不住好奇心……其实也是因为太闲了想找点事儿做,刺激刺激麻木的神经,所以偷偷跑过去逛了几圈。”

“我之前还从10号楼的口上去过,那里还是被堵住的,没有人拆。但刚才保安的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或许它是把那里拆了跑下来的也说不定。”

它讲的还是没有到点子上,槐岳无奈追问:“所以为什么要叫那里禁区呢?”

“因为那里是块儿被围住的死角啊!”

“就这?”

“是啊,不然呢?”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都觉得对方的话相当莫名其妙。

“你以为的禁区是什么样儿的?里面全是丧尸打着转儿地遛弯儿?”

“对。”槐岳真的是这么以为的,“那里除了几间屋子就没有其他了吗?屋子里也没有丧尸吗?”

小王无语到想扶额:“真的没有丧尸,丧尸全在车堆里呢。屋子里原来应该是办公室,我摸上去全都是文件,还有水杯电脑什么的。”

“电脑能打开吗?”

“打不开,没有电!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没有手机玩,搞得现在只能来蹭你的。楼上还有电对吗?要不我偷偷跑上去给我的手机充个电?”

槐岳忽略它的问题,问:“你找过电闸吗?会不会是电闸没拉上去?”

这一问直接把小王给问得愣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槐岳捏了捏它的手,又轻轻撞了下它的肩,然后锤了锤它的背,总算把它唤回了神儿。

“我跟你一起进去!”它激动得手都在抖,感叹号最后的那个点力道重得差点儿把槐岳给戳得噘出去。

“你好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要是真的有电闸,我以后把窗帘一拉、门一关,就直接可以在里面玩电脑了啊!而且我上次还摸到了一把人体工学椅!”

“好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要不然我朋友人都要凉了!”

槐岳的后背跟着了火似的,被小王这一堆废话划得发烫,不得不赶紧催着它前进。

为了防止它爬得太快又把她给丢下,槐岳这次

抓住了小王的衣角,限制着它的速度。

车堆上方,不知是保安体力消耗太大,还是最后剩余的那个丧尸太过强悍,两方难舍难分地打到现在,依然不分上下。

车顶“哐啷哐啷”,车里的丧尸被扰了清梦,怨声载道,逐渐响起砸车门的动静,宛如一个庞大的装修队。

禁区内,新来的保安“唔啊唔啊”来回转悠,不知道是在追逐着什么东西,亦或是单纯找不到路,只能打着圈儿找出口。

小王带着槐岳拐过几个弯,地上的灰尘越来越多,路旁边开始有积灰的电瓶车和自行车,全部堆在一起难舍难分,完全像是一片被丢弃的破烂。

“快到了,我摸摸看。”小王停住,在槐岳的手上写,直把槐岳写得是心惊胆战。

虽然它用的是指腹写字,但是指甲过长,还是难免蹭到槐岳手掌的皮肤。她吓得当即要抽手,但硬是被小王给抓得紧紧的不让动。

等它写完自己上去摸索了,槐岳的冷汗还粘在额头上,揉着被划过的手掌感受是否有划痕。

不远处“装修队”的动静相当大,完全可以遮盖住那一片半丧尸们小声的嘀咕,但是这一片却安静得出奇。或许是因为打架的保安还没在这一片的车顶上蹦过迪,困在禁区的保安也没有焦急到砸车撒野,所以车里的丧尸们还在安静睡着。

小王探了没一分钟就折了回来,又想抓住槐岳的手掌写字,槐岳吓得立马把后背恭敬递过去。

“前面是车,里面的丧尸还没醒,我马上带你爬过去。但是你插在背上的这根铁棍还是要注意着点儿,万一碰到车上,这动静可盖不住。”

槐岳轻轻“嗯”了一声,抽出铁棍重新找了个角度插好。

而小王还没写完。

“你刚才想起来,之前几次我进去的时候还碰上过三个老哥,刚刚我去探路好像听见了它们的笑声,里面的保安好像就是追着它们在跑。”

槐岳大惊,一把薅过它的背:“保安追着它们,它们居然还笑?这是帮什么人?”

“不知道。”小王实话实说,但是略微有些兴奋,“我觉得保安

现在可能是被它们耍得团团转,以我前几次对它们的印象,我觉得它们肯定是三个能人!”

“什么方面的能人?”

“各个方面的能人!”

“举个例子?”

小王停顿很久:“没有例子,只是它们的说话方式给我的感觉就很能人!而且我们这些人都只敢远远躲着这里,但它们是住在里面的!住在禁区,你知道这有多炫酷吗!”

槐岳被它的脑回路惊得愣了很久,开始怀疑她跟它来究竟能不能算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她抬起手,颤颤巍巍地写:“杨婉没有赶他们走吗?”

“它们说杨婉赶不走它们!”

槐岳可以从句末的感叹号里感受到小王对它们无尽的崇拜,她开始深度阅读理解:“它们的意思是,杨婉赶了,但是赶不走,还是说,杨婉没有赶,因为它知道它就算赶了也赶不走?”

小王愣住,很久没有动作,任由槐岳推他撞它都没有动静。

槐岳从它这幅傻样明白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叹一口气,继续追击:“你有没有想过,它们之所以住在禁区,只是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住在里面屋子里的人呢?那它们是不是就会知道车堆里的丧尸是怎么来的,而你进出几次,跟它们相谈甚欢,却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能这样说!”小王急了,也不管旁边车里还有丧尸了,脱口而出,“我好歹是进去过的,跟它们有过接触,你进都没进去过,只在这儿瞎推测……”

槐岳立马捂住它的嘴:“嘘——小声点儿!反正都是要进去的,我说这话就是让你多少有个防备,防人之心不可无。”

小王气呼呼的,缓了一会儿才稍微消了点儿气,趁着禁区里的保安被引到另一侧,带着槐岳爬上车堆。

钱溢把手机塞回口袋,背靠墙壁,锤子已经拿在了手上,另一只手仔细摩挲背后的每一寸墙壁,小心翼翼顺着墙走,并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时刻注意着保安的动向。

板房墙壁平滑,但是上面的灰尘也不少,可见搭建至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估计从没打扫过。

以钱

溢的身高,她伸直手臂、踮起脚尖,再加上一柄锤子,都够不到屋子的顶,但是可以勉强碰到墙面高处的小窗户,宽度不过三十厘米,可能高度也不怎么高。

窗户都碰到了,大门应该距离不远了吧?

她这样想着,脚下难免带了些急切。而那三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刚好带着新来的保安丧尸绕场一圈,返了回来。

“噗嗤!它真的抓不到我们诶!我刚刚就跟在它旁边跑了半圈,然后它居然一直都没发现我,还在往另一边挥它的破电棍,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可真是个傻子!”

“嘘——别说话了!被它追着跑得我都累了,我还是人的时候都没运动过这么久……”

“现在多运动,等之后完全变成丧尸了也好跑得快些、多吃几个人嘛!嘻嘻……”

钱溢刚听见它们的声音逼近,立马停住不动,紧接着一阵风从面前吹过,声音又慢慢远离。

她心中大骇:这三个人是半丧尸?!而且它们跑得这么快,居然脚下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正感叹着,保安挥着电棍,也从她面前“唔啊”跑过,奔跑的步伐像是菜刀剁在砧板上,仿佛声音越大越能体现出它的愤怒和气势。

确实像个傻子。

钱溢在这一点上赞同那三个半丧尸的观点。

听见它们四个远去,她继续摸着墙壁朝前一点一点挪动。

然而这次它们没有绕场一周再回来,而是跑了不过半圈就返回,三个半丧尸依然语调活泼地在聊天。

“刚刚被吓得尖叫的那姑娘呢?不会是还躲在哪个角落里流眼泪呢吧?哈哈!”

“谁说姑娘就一定会流眼泪了,刚才躲过去那一下的身手,我觉得就不是一般人,指不定就是个练家子,嘻嘻。”

“嘘——说不定人家姑娘就在我们边上听着呢!老五你说坏话都不知道要躲人家背后说……”

它说这话的时候刚好从钱溢面前风一样跑过去,吹得她打心底里发凉。

它们直到她就在这里?难道她刚刚的脚步不够轻吗?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暴露了她的位置?

钱溢低

头看看身上,又摸了摸手机,确定它的屏幕是熄灭的状态。

一阵风吹完,又一阵风紧接其后吹过来。

“哈哈,老大你可真是体贴姑娘,还关心人家姑娘听见这话会害臊呐……”

“嘻嘻,老五你少说两句,小心人家姑娘跑屋里,到你位置上把你的宝贝仙人掌都砸咯!”

“嘘——老五老六你们闭嘴!你俩在这儿啰嗦个不停,但这保安就知道追着我跑!”

“嘻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两阵笑声变换方向,跑到它们口中的老大身边。

“老大,你跑不动就歇会儿吧,去屋里泡杯茶,万一人家姑娘现在就在门口等着你去开门呢?”

钱溢听着老六的话心中惊骇,脚下不动,一手颤颤巍巍往身边墙壁上摸过去。

背后是平滑且布满灰尘的墙壁,旁边近处也是,再往远些……她手臂还未伸直,突然摸到一块突出,上下平滑,再往前有凹陷,然后——她摸到了门把手。

靠!她真的就站在门口!

钱溢心都快吐出来了,手放在门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进去还是不进去?不进去难道就站在这里听它们聊天吗?或者进去,真的去找到老五的宝贝仙人掌,然后给砸咯?

然而三个半丧尸的对话还在继续。

“老六,姑娘不会真的在咱屋门口吧?我刚才跑到她扑倒的地方逛了圈,那儿好像没人呀……”

“嘻嘻,老大你这老光棍想姑娘了呀,要不你就真去门口再摸一圈?”

“哈哈,门口摸完没人,再跑到屋子里看看,先去看看我的仙人掌是不是健在,再去电闸那里摸几把,可别让她把电闸给拉开。”

“你要不再多说点儿?”老六咯咯笑,稍微扬起了点儿声音,能让钱溢听得更清楚,“姑娘呀,拉完电闸可千万别把电脑打开,电脑桌面上的隐藏文件有十六个,你可千万别找出来看!”

“嘘——小声点儿!闹什么呢!一个保安就够折腾的了,别把另外一个保安引过来!”

“诶呀,老大你怕啥,那边的

动静跟拆迁似的,它们能听见咱们这蚊子叫?”

钱溢本以为这个老大一直“嘘”个不停,应当是三个人里面最沉稳的一个,哪知道它听了老五的话,居然沉思了两秒,说:“那我也来跟姑娘讲两句?”

钱溢要疯了。

只听老大清了清嗓子:“姑娘啊!我今年三十六岁整,离异无子女!家住s市郊区,老家农村有一套小别墅,父母健在,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你愿意帮我全家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然后跟我一起打工养他们吗?”

哈?什么玩意儿?!

钱溢懵住了半秒,随后火气才噌地上涌,手上的锤子几乎要控住不住朝它的方向砸过去。

靠!她要锤爆它们的脑袋!撕烂它们的臭嘴!

“哈哈哈哈哈……”

老五老六一阵爆笑,保安却以为它们是在嘲笑它,“唔啊”大怒,笨重的脚步猛然一跃。

“砰!”

“啊!老五老六!救我!”老大忽然大叫。

“唔啊!”

“啊!快救我!”

熟悉的肌肉被撕扯掉的声音在钱溢侧前方不远处响起,她轻轻嗅了嗅鼻子,浓重的血腥味混杂在灰尘肆虐的空气中。

钱溢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心情陡然畅快,趁它们四个混乱的功夫,利落打开房门钻了进去。

屋子里的空气更差劲,四处散发着淡淡的霉味,以及不知道从什么方向传过来的臭味。

她掏出手机,试图用屏幕微弱的亮光照亮一寸天地,然而刚走出一步,脚下却绊到了什么,吓得她赶紧停下。

屋外老五老六还在嘻嘻哈哈,老大憋着惨叫求救,保安似乎受到了它们的攻击,“唔啊唔啊”地很是不高兴。

钱溢思考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手电筒,学着之前槐岳的模样用手掌罩住灯光,只让光亮从指缝间流出来。

屋子里一片乱七八糟,地上滚落着各种零碎物件,笔筒被打翻在地,里面的签字笔和美工刀散落在地上,下面压着数张写满字的纸张,另外还有一些报纸和纸团被随意丢弃在桌边,零食包装袋和碎屑落得椅子旁边几乎无处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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