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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老汉和女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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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啊。刘欣感叹道。

姨,这么算起来,你那时候才十五六岁啊?就懂得什么叫爱了?李小坏算起了她的年龄。

是的,我比你妈小了五岁,可是我那时候也已经发育成熟了,无论身材、外貌,我都不输于你妈,并且从小到大,我都是家里人的掌上明珠,所有人都让着我,包括你妈。所以当你妈把你爸带回家时,我就不服气了,我发誓要把这个帅气的男孩子从我姐手里抢走。当然我并没有表示出来,不过最后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妈造成的。终于说出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心事,刘欣似乎舒了口气。

因为我妈?李小坏不解的问。

是的,当时你妈和你爸的恋爱遭到我们家所有人的反对,我父亲甚至要断绝她们的父女关系,但依然改变不了我姐的决定,于是她连高三都不读就跟着你爸私逃了。后来我知道了他们逃去了城里跟她的一个打工的好朋友住在一起,为了每天能见着你爸,我决定也到她们那里,甚至威胁你妈说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家里人。你妈也只好答应了,于是四个人就住在了那间屋子里,三个女人,和你爸一个男人。你爸和你妈一张床,我和她的朋友另一张床。那时候我对那事还不懂……刘欣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小坏,我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说下去?说着又瞄了下李小坏的下身。

说吧。李小坏知道刘欣继续说下去必定有一些不堪入目的内容,但他也只有听下去了,不过他心里有些概叹,既叹刘欣父亲贵为小镇上数一数二的富豪,却生出了这样的一对争夺男人的女儿,又叹他自己父亲有那么大的魅力,竟能让姐妹两爱得至死不渝。会有人这么爱我吗?也许曾经要跟她私奔的马伊诺是一个,但他们似乎已无相逢之日了。李小坏自嘲的笑了笑。

小坏,你可别笑,我说了。刘欣不知道李小坏为什么笑,继续说下去,我们四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有一夜,我突然醒来,却听到我姐在低声的叫唤,我以为姐生病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睁开眼看是怎么回事,却看到朦胧的灯光下——他们竟然不关灯,你爸正压在你妈身上……刘欣说到这里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呼吸有些急促了,胸腹起伏着,仿佛进去了忘我的境界,脑袋里全是当时惊心动魄的画面。

那个……我爸胆子真够大啊,四个人都在他们竟然还……然后呢?李小坏说。

他们对我的触动太大了。那一夜我再也无法入睡,脑海里全是你爸……刘欣悠悠的说。

另外那个跟你睡一起的女孩子呢?她知道吗?李小坏问。

我一开始以为那女孩子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她早就知道了,你爸妈经常在夜里偷偷的来,那女孩子几乎每次都醒着偷听了,而且她后来还千方百计的找了机会献给了你爸。

这样啊,然后姨你也是……李小坏也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只是有点羡慕他爸,竟然四个人睡在一间屋子还那么大胆,最后三个女人都献身给他了,其中两个还是极品的姐妹花。这老头子如此风流,也不枉走人世一遭了。

哎……刘欣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办法呢,那时候对那事情实在是太过好奇了,再加上我那么喜欢你爸,所以一直在找跟他单独相处的机会。终于有一次,我姐和她朋友出去买菜了,屋子里只剩下你爸和我,我就跟你爸说想跟他玩他夜里跟我姐玩的游戏,一开始他很愕然,然后说我还小。我就一下子把自己的衣服解除了,说我哪里也不比我姐差。你爸本来就是个风流情种,他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然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那是我的第一次,献给自己最爱的男人,这是值的。血染红了床单,我赶在姐和买菜朋友回来前洗了被单,还被她们怀疑呢,因为被单刚刚在几天前才洗过。我就说不小心把茶水泼到床上了才瞒过她们。后来,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n次,你爸周转在三个女人之间,当然在夜里,他是我姐一个人的,而我和那个朋友只是期盼着他偶尔的宠幸,只有你妈一直被蒙在鼓里。小坏你有所不知,我曾经也怀了你爸的孩子,可是却不得不打掉了,要不,他也会跟你差不多大了,也许他会跟你这么帅,就像你父亲。刘欣说到这里有点黯然神伤,李小坏似乎还看到了她眼角的泪花。

哎……李小坏也叹了口气,此时他对刘欣也不知该是同情还是恨,那么深的爱,也许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吧。

不过好景不长,很快我父亲就知道了我们的住处,把我们姐妹俩带了回去,还把你爸打伤了。然后把我们关在家里说再去找你爸就打断我们的腿。我姐那时候跟我说打算放弃了,在我的坚持下才没有放弃,我让她以绝食来对抗父亲,四天后她饿晕了过去,最后我父亲终于心软了,他们才得以结婚。可我没想到,还是我害了我姐,害得她那么早离开了人世。而最可悲的是,最后我还是得不到你的父亲的认可。他最后选择了何玉雪这个狐狸精。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悲哀——倾尽一生去爱他,他却选择了别人。刘欣说到这里,眼角打转的泪水终于还是流了下来,在夜色下闪着光。

所以,你就随便选了个男人嫁了?然后变得无所谓了?李小坏没想到他父亲在这些女人之间还发生了这么多复杂的事情。碰上他爸这样的风流情种,痴情人注定只是可怜人。他还能怪谁?命中注定吧。

嗯,你也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刘欣擦了擦眼角问。

你跟福伯。那么丑的人,你也无所谓了?你答应他只要他拿下了我后妈你就献身。李小坏问,那次的密谋让他耿耿于怀,想想,如果福伯得逞,她们都委身于他,这是他不敢想象的。

福伯?刘欣略显惊讶,抬眼望了李小坏一眼,眼神有点羞愧又有点慌乱,小坏你怎么知道?那个,我只是太恨何玉雪了……

恨也不能这样啊?李小坏感到心痛。

你爸离开我的那一天我伤心欲绝几乎想到了死。以前我姐在,我可以心甘情愿的当他的地下情人,而且一当就当了十几年我都无怨无悔。我姐走了我以为自己可以转正了,可他却选择了何玉雪而要我继续保持情人的关系。我跟他吵了一架,断绝了关系,然后随便找了个人嫁了。但那没有爱的婚姻是没有幸福的,由于痛苦和极度的郁闷,我经常跟要好的同事一起喝酒消愁,有一次,酒喝到一半,那同事说见我那么痛苦介绍个那方面很厉害的男人来陪我。她还说学校里有几个女老师都跟那男的睡过。我还以为是个高大威猛风流倜傥的男人呢,就觉得无所谓了,可没想到来的是福伯这个干小的糟老头,我就对她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小坏,要不我们喝点酒吧。不知道是说多了口渴还是想起了往事心情郁闷,刘欣突然提议喝酒。

酒可以壮胆,酒还可以是幌子。

很多不该发生的事情都是酒后发生了——就像她跟福伯的相遇,不正是她说的从喝酒开始吗?

你先讲完吧。可惜李小坏对酒不怎么感冒,而是急着知道后面的事情?

福伯来了后呢,就不断的跟我敬酒,并不时对我动手动脚的,被我严词喝退,但是看着他丑陋的样子,我有了这个可怕的想法,就是想让这老头子把何玉雪给拿下,我只是想看到她遭人作贱,对方越丑越老就越好,所以就跟他有了这样的约定。小坏你不知道,离开你爸后,你真正的姨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刘欣说着说着却抽泣了起来。

哎,你没想到如果真让这老头子得逞,那对我爸来说是奇耻大辱啊。李小坏说。

呵呵,那是当然的,俗话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我不禁恨何玉雪,也恨他,让老头子践踏何玉雪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刘欣不以为然的说。

然后搭上自己,也委身于那个丑陋的男人?李小坏见刘欣没有悔意,冷笑一声说。

李小坏的冷笑让刘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当时只是以此为诱饵而已……刘欣讪讪的说。

哼……李小坏哼了一声。

不说那了。刘欣说。

我爸进城打工的事情你知道吗?李小坏问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倒是不知道了,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离开,多半又是被其他的狐狸精勾引了,不过,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刘欣平淡的说,哀莫大于心死,我对他已经死心了。

姨,不早了,早点睡觉吧。李小坏说完站了起来,他姨的回答,他不满意,他本还想把他爸已经在城里让人打死了的消息说出来,听了他姨的话后觉得不必了,曾经恩恩爱爱的两人,如今似乎已经恩断义绝。

不喝点酒了吗?刘欣也站了起来问。

我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呢。李小坏说。

好吧,小坏,姨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说了,你对姨还是有偏见啊?刘欣见李小坏满脸不高兴的样子,说。

不过对于她来说,今夜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没有啦,只怪我爸太风流了。李小坏回去了自己的卧室,虽然他已经不怪小姨了,可是,好像他们再也回不去以前那样子了。

刘欣叹了口气,无奈又坐回凳子上看着天上的月发呆。

月只有半边,仿佛缺了点什么,空荡荡的。

就如此刻刘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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