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身为邪神如何拯救世界 > 第83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我的书架

第83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时间线重置之前, s市的情况几乎受到了全世界调查员的关注。

拉斐尔会记得并不意外。

当然,也不排除其它可能。

比如拉斐尔并没有亲见过世界不断后退的真实景象,而是被被赋予了这段记忆。

奈亚就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人造人的灵魂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就算动过手脚,也没有任何痕迹可以证明。

真正让戚逐芳在意的不是拉斐尔记得,而是在记得的情况下,单独同祂提起。

这更像是某种信号。

戚逐芳不动声色, 从孱弱青年手中手上接过那片树叶, 稍微举高了些, 让阳光更好地透下来。

祂没有开口,而是选择等待拉斐尔继续往下说。

“我想, 世上并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拉斐尔又攥住一片叶子,举到戚逐芳抓着的那片旁边,“哪怕是同样的选择, 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重来一次, 也可能会有完全不同的发展。”

或许世界是0和1组成的代码,可人却不是被编纂好的程度, 而是各种各样的bug。

拉斐尔从前不太能理解父亲曾经说过的话,现在, 他觉得自己隐约能够明白了。

“可能是个比较长的故事。”他对戚逐芳微笑道,“你会选择慢慢听吗?”

戚逐芳知道祂没有任何恶意。

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教人难以拒绝。

纯粹的黑或者是纯粹的白, 都对祂具有种吸引力, 拉斐尔无疑是后者。戚逐芳在心中叹了口气,没有开口,而是用行动给了他答复。

祂推着拉斐尔往前走, 找了个行人不多,气氛相当安静的街边公园,问正在草地上聚餐的一家人借了块野餐布。

“要换个地方坐着吗?”

餐布铺到金黄的银杏落叶上,戚逐率先靠着树坐下。

得到了拉斐尔肯定的答复后,祂再度起身,把拉斐尔从轮椅上中解救了出来。

戚逐芳感到了沉甸甸的灵魂重量。

“谢谢。”拉斐尔两眼弯弯,笑容像清甜的山泉水,“请容许我先准备一下。”

他本来已经想好要如何温和不冒犯地去询问戚逐芳了,乍然失重的感觉却让他有瞬间的走神,回过神后,原先组织好的语言忘了大半。

特别是开头部分。

拉斐尔没有欺瞒这一概念,何况他也不觉得表达自己的情绪是件羞耻的事。

“故事要从一个梦开始说起。”

想了想,拉斐尔还是决定用平铺直叙的方式表达,“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准备休息之前,我在床边发现了一颗星星,很奇怪,我记得它原本不应该在那个位置上,又隐约觉得有点熟悉。”

发现那颗星星之后,他便没有了睡意,而是重新打开电脑,连上了最近的天文望远镜,又找了很多的影像资料进行对比确认。

但他的睡眠一向很有规律,加上体力方面始终存在问题,无法支撑高强度的工作,很快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依旧是拉斐尔。

只不过面对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就在一天之前,华国的s市莫名失去了所有的信号,进入其中的调查员也纷纷失去联系,无法联络。

从卫星上看,s市被无形大雾包裹,仿佛被什么极为可怕的怪物吞入了深渊巨口。

拉斐尔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托这个习惯的福,他很快就弄清楚了这里的具体情况。

总体上来说,这里的“拉斐尔”有着和他完全一致的命运。

唯一的差别,就是他遇到的是由伊斯人引起的局部混乱,而这个拉斐尔面临的则是更大的挑战。

肿胀之女修道会的资料一直他的在桌面首页。

但派去增援的调查员甚至还没有进入s市的范围就已经失去了消息,如同人间蒸发。

谁也不清楚s市到底正在发生什么,肿胀之女会不会被成功召唤。

只能祈祷,并且心怀希望地等待着。

作为校长和精神领袖,拉斐尔其实没有去第一线的必要,但他仍然联络了最近的航班,准备先抵达华国,再通过汽车去s市附近查看情况。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巨大的红色玫瑰。”

拉斐尔这样形容,“但和那种可爱的花不同,笼罩着s市的雾气极为危险,哪怕在十几公里外,我们的通讯设备也受到了某种影响。”

“也有人对此产生了非常剧烈的反应。”

他说的是第二天发生的事了。

“我们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波长,但都无法被s市内部顺利接受到哪怕在雾气已经慢慢散掉,能够清晰看见城市内部情况的前提下。”

浓雾的淡去并非结束,仅仅是某种开始的预兆。

明明是深夜,他们却看到整个s市的灯一瞬间全部亮了起来。然后,那些等又以极快的,相当富有规律的速度熄灭下去。

拉斐尔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具体是什么,他说不出来。

直到身边的随行的调查员莫名其妙倒在地上,瞬间失去所有生命体征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将那些熄灭的灯光和人的性命联系在了一起。

顷刻间就会有数千条人命消散。

哪怕是再厉害,杀伤力再强大的法术,也绝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人的精神和魔力是有限的。

所以只能做最坏的考虑。

拉斐尔迅速得出了肿胀之女已经被召唤的结论。

在死亡来临之前,他以尽量简短的语言概括s市目前的情况,提出了尽快使用热武器的请求。

消息没有发出去。

手指按下回车键之前,他就已经脱离了身体。

死亡悄无声息地降临,但奇怪地是,他依然以某种视角观察着临时基地内的情况。

精神,或者说灵魂?拉斐尔没办法给这种奇妙的状态下定义。

正在他思考有什么方法能把那条信息发出去的时候,s市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

拉斐尔被扯出了窗户外面。

他看见城市转眼之间变成钢筋混凝土的废墟,万事万物都在褪色,天空中有巨大的门扉张开,倒映出宇宙和亘古星辰的影子。

有人影从其中走出。

像是按下了倒带那样,被毁坏的城市飞速复原,毫厘不差。

鲜血往回流动,破碎的肢体自动拼接,倒下去的人睁开眼,像是慢动作那样从地上站起来。

时间正被某股不容忤逆的力量朝后溯回。

拉斐尔脑中闪过某个名字,在灵魂被重新拉扯到身体内部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s市内部。

他被发现了。大半面容被灰纱覆盖的男子甚至没有施舍给他眼神,他与尘埃一样不值得在意。似乎能令祂在意的,只有另一个与祂站在一起,金眸银发,轮廓带着些微熟悉感的青年。

拉斐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那个青年。

青年主动拉住了那道身影的手,朝那扇和时间洪流等同的大门走去。

失去意识之前,拉斐尔听见青年说了句话。

——“我们回去吧。”

非常熟悉,令人难以忘怀的声音。

“所以,我可能做了个蝴蝶的梦,就像你们国家的那位庄子那样,旁观了一个不属于我的故事。”拉斐尔指着翩翩飞舞的落叶,眸中怅惘和好奇一同浮现。

“故事的主角或许是那个青年,或许是那个突然降临的人影。”他顿了顿,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

“他回了自己的该去的地方,我也从梦中醒来,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可拉斐尔不明白梦中所见的到底是过去,还是未来,抑或是另一个时空发生的事?假如时间真的被回溯过,为什么已经做出了选择的戚逐芳会回来呢?

这些问题,拉斐尔没有办法直接开口询问。

哪怕是人与人之间都存在着看不见的深厚隔阂,更何况是人和神。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祂就应该为了全人类的安危,把青年的名字写到某个极为机密的档案中,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等待调查结果。

然而拉斐尔从未向谁提起过这件事。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戚。”

他眨了眨眼,“我们现在,算是故事的某种后续吗?”

“”

戚逐芳愣了足足一秒钟,才冲他点点头,给出肯定的答复。

根据拉斐尔的描述,应该不是奈亚在捣鬼,而是某种巧合,人造人的灵魂或许有其特殊之处,所以才能在梦中回溯当时的情形。

但戚逐芳依旧不明白拉斐尔为什么要特地和自己说这个,绕上这么大一个圈子。

祂只感觉到拉斐尔对自己相当信任——周围没有任何埋伏,也没有导弹正飞向此处,人造人只是单纯表达着疑惑,而并非带有某种目的的确认。

在已经清楚祂身份的情况下,这无疑是个错误愚蠢,还相当冒失的决定。

默默叹了口气,祂主动对上拉斐尔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出来,我允许了。”

不可否认,戚逐芳还挺喜欢这种冒失。

拉斐尔怔然,随即飞快地眨了眨眼,“这听起来真是个好消息。”

他依然喊戚逐芳“戚”。

不过喜欢归喜欢,戚逐芳可没有耐心去回答那些完全不必要的问题。

祂干脆简单解释了一遍两者之间的关系,“之前的乱象,比如说伊斯人的的事情,你可以当成蝴蝶翅膀”

拉斐尔脸上笑容越来越大。

“至于群星归位的预言。”

说到这里,戚逐芳停下来。

青年微微偏着头,未曾掩饰自己眸中的冷淡,“那是早已注定的事。”

“那个预言其实很早就有流传了,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确切的日期。”也没想到期限会来得这么快。

拉斐尔温和地开口,“你会干预人类自救的行为吗?”

“我不会插手任何事情。”戚逐芳毫不犹豫。

尽管心里稍微有些失落,但这已经是比预料中要好出许多,相当温和的答案了。

拉斐尔认为自己过于痴心妄想,但还是带着一丝希望地开口询问:“那我可以了解你吗,戚。”

“不是作为被我们所认知的人类或者是神,而是作为你。”

“你是什么样的呢?”

——你是什么样的呢?

戚逐芳在如稚子的双眸中看见自己真实的模样,突然明白了人造人会这样问的因由。

拉斐尔身上有人类只会在幼年期出现的,仅仅只是因为好奇而好奇,因渴求而渴求的那面。他没有对于不可名状之物的畏惧,更不会因为未知而感到恐惧。

“我即是你见到的样子。”侧着头,祂将对方的问题原封不动地抛回去,金瞳璀璨,“拉斐尔,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作为人类的话,非常可爱。”拉斐尔想了想,“有东方人身上的神秘特质,也十分富有魅力”

说到这里,人造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以,他一直以来了解的不是戚逐芳刻意显露的那面。

青年从未刻意遮掩过什么东西,尤其是在性格和作风上。

“抱歉。”他抿了抿嘴唇,泄出几分苦恼的情绪,“因为戚和我之前的想象确实有很大差别。”

“比如?”

可以比如的地方太多了。

好说话,没有傲慢得太过明显、直接以蝼蚁称呼人类,性格也并非偏向恶劣除了某些部分,简直就和人没有什么两样。

“至少在我的想象中,我们不会进行现在的交谈。”

拉斐尔掰着手指举例,“还有不少地方,但是我没有办法很好地描述出来。”

稍加思索,他还是决定暂时跳过这个问题,“说起来,戚是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完成,所以才特地回地球的吗?”

只是意外而已。戚逐芳想。

但祂不准备把自己和奈亚之间的纠葛说给拉斐尔听。

光是一想到那些毫无意义的恩恩怨怨,邪神就有点控制不住脾气。

“不算很重要。”斟酌片刻,他复杂地开口,用上了之前的理由,“只是发现我还不太了解人类。”

“我知道他们的命运会如何发展,更清楚所有过去发生的事,但是”

“但是?”

“但是我仍旧费解。”哪怕是在完全模拟了人类思维的情况下。

戚逐芳垂眸,神色淡淡,“为什么人会做出各种各样的出乎意料的事情?”

拉斐尔沉默了很久。

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但他最先想到的不是答案,而是这件事到底意味什么。

如果一个人看着一只蚂蚁想了很久,或者是因为种种原因对蚂蚁的行为产生好奇,试图弄明白它的思维模式,它行动背后代表的意义,那仅仅是“研究”罢了。

可在弄清楚蚂蚁的思维模式,弄清楚蚂蚁为什么会做出各种各样的举动之后,仍继续往下探索。

他是否可以认为,除了好奇和研究欲之外,这一举动是否还存在其他情绪?人无法像蚂蚁那样思考,但这不意味着完全无法理解蚂蚁,并对蚂蚁的经历产生一定程度的共情。

尽管荒谬,拉斐尔却看到了某种可能。人和蚂蚁的关系,就是神和人类的关系。

“或许,我可以套用其它人曾说过的某句话来解答。”

戚逐芳不理解,因为作为“神”,祂仅仅是旁观,而没有去进行参与。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就像单纯只是阅读小说和亲身参与小说的创作。

拉斐尔慢吞吞地开口,“了解人类,而不是从总体上感知人类,概括人类。”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树叶,也不存在相同的人。”他说,“我们会用人性概括人类,不管是用来总结人性的词汇还是研究它的文章,都在将它逻辑化。”

但人本身是没有这种逻辑的,爱没有逻辑,恨也不会拥有逻辑。

善良和丑恶同样没有。

面对同样的一件事,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反应。

人是鲜活的个体,总体的人类却是抽象不具体的符号。

“只有超越逻辑才能够去理解。”拉斐尔静静地微笑,“我是这样认为的。”

“你说得对。”

想到化身正在做的事,戚逐芳表示赞同。

“我应该去接触更多的人,而不仅仅是调查员。”拉斐尔的回答证明他之前的方向并没有错,只要继续下去,肯定可以得出答案。

拉斐尔由衷希望祂可以和更多的人建立交流,产生某种牵绊。

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作为其中的一员,他也祈祷着青年能够理解并认同人类。

至于爱——那太遥远了,且没有可以实现的条件。

指望神明的垂怜或庇佑不能改变什么,人类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因为

他不动声色地握住青年的手,“作为朋友,我或许可以成为故事的分享对象?”

没错,站在更加亲近的立场上,他是如此希望的。

“当然。”不同的看法有助于更好地了解人类。

戚逐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祂认为这是一场结果相当不错的交谈和讨论,“现在可以回去了。”

“等等。”拉斐尔反应相当快。

他确实没有其它问题要问,但眼前正有个正好合适的的机会,直接离开的话就太可惜了。

抓着戚逐芳的手腕,拉斐尔指向不远处好心借出野餐布的一家四口。

父母正说着悄悄话,一双儿女则在附近的草坪上嬉闹,看起来是非常幸福的家庭。

“天气这么好,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吧。”

拉斐尔异常娴熟地按下轮椅上的某个按钮,两个小方格从把手处弹出来,里面装着色彩斑斓,用彩纸包扎的小糖果。

加起来大概有十粒左右。

拢好那些糖,将它们放到青年手心里,拉斐尔轻轻把祂朝前方推了推,“先从赠送回礼开始,表达感谢开始。”

戚逐芳直觉拉斐尔对自己有某种误解。

祂把糖果重新还给拉斐尔,给自己留了一粒,这样拒绝道,“我不认为有和他们接触的必要。”

“那对夫妻。”祂指着丈夫的方向,“刚刚在说话的时候,丈夫心里想的是怎么野餐还没有过去,他失业了,正在焦急地向所有可能录用自己的公司投递简历,他只想回家看有没有邮件回复。”

“而妻子则在想即将到来的、为期一周的姐妹旅行,她已经受够两个精力过于旺盛的孩子了,只想丢给丈夫照顾一段时间。”

拉斐尔对这个答复倒是不太意外。

好笑的同时,他觉得青年果然很可爱。也产生了庆幸的念头——还好,他的朋友是位对人类没有明显恶意,也不苛求完美的神。

“所以,你认为他们并不相爱,对你没有认识人类没有帮助。”他仔细地分析原因,“是这样吗,戚?”

“我已经完全了解他们了。”嚼着糖果,戚逐芳含糊不清地回答他,“他们身上也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品质。”

“还有时间,完全可以换成其他对象。”

拉斐尔板着脸,只好无奈又带点笑意的声音喊祂的名字,提醒祂:“我们刚刚才谈论过这个问题。”

——亲自感受人和人之间的差异与不同,才能更好地认识人类。

戚逐芳:

祂心不甘情不愿地伸手去拿那那些糖果,拉斐尔却直接把手背到后面,嘘了一声。

抽出野餐布,他重新坐回轮椅上,朝一家四口的方向走过去。

戚逐芳没有跟过去,而是坐下树下看着拉斐尔无比娴熟地朝那户人家打着招呼,进行日常话题的聊天。

拉斐尔的样貌和气质都是加分项,很快,他们就聊到了生活,开始在谈话中交流自己的信息。

其实半点都不难,戚逐芳想,前提是祂愿意的话。

这对夫妻要比当时的秦达意好搞定太多了。

和当时接触其它调查员和进行社交的性质类似,这是必要的一环。祂闭着眼睛催眠自己,给自己简单做了个接触的心理建设。

那边拉斐尔已经谈论到了婚姻和家庭。

当他说起那对夫妇看起来非常恩爱和幸福,衷心的表达了祝愿时,戚逐芳居然从他们的想法中看到了甜蜜喜悦。

妻子絮絮叨叨说起丈夫前不久送的礼物,而丈夫则是炫耀着妻子的厨艺和细心,近乎客套地表示有机会一定邀请拉斐尔到家中做客

好像之前那种对彼此漠不关心的念头根本没存在过似的。

对话的最后,拉斐尔再度向他们表达了谢意,将叠好的野餐布还给那对夫妻,又冲正在嬉闹的两个孩子招了招手,把糖果分给他们,这才调转方向,操控轮椅离开。

“你看,他们是相爱的。”拉斐尔两眼弯弯,心情相当不错,“只人的感情非常容易变化,在组成家庭后,那些直白又炽烈的部分都被生活烧干净了,只留下涓流一样,细小却稳定的存在。”

“而且。”

他刻意咬了重音,“就算他们不相爱,貌合神离,和戚去接触他们,进行交谈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少戚逐芳没有办法立刻给出理由。

邪神颇为苦恼地发现,祂被眼前的人类成功绕到了某个怪圈里。拒绝接触那些祂并不感兴趣的对象,意味着祂其实并没有那么想要了解人类。

那些被祂一开始就忽视掉的人身上存在部分答案,直接舍弃掉,意味着祂可能到下个,下下个宇宙,都未必能解决掉当时的困惑——如果祂当时仍记得这件事的话。

“好吧。”想到此处,祂摊开手,对拉斐尔耸了耸肩,“我会留意的。”

“要进行下一个吗?”

作为相当好说话,从不吝啬给予人类回应的存在,祂决定主动询问拉斐尔,“再往里面走,还有位正在写生的年轻画家。”

画家是有神论者,有着相当热情虔诚的灵魂。

“你看起来对画家非常感兴趣。”拉斐尔眨也不眨地盯着祂看,眼底有笑意漾开。

偏颇也是人的某种体现。

“接触人类的时候还是一视同仁比较好吧。”

但人造人没有点出,而是这样提醒,语气轻快,“当然,因为我和戚已经算朋友了,所以应该自动从待接触的范围里排除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文教授是奈亚搞事,拉斐尔这个真的是偶然。

奈亚:所以不要什么锅都给我背

啊,我好粗长。

躺平,明天如果有空也继续吧。

以及之前提到过!会有马甲情节,也快写到了。相关剧情和章节后面会特地用“”号标出!
sitemap